此后多年,公司在坚持深耕单晶技术的同时,还通过参股、收购等方式,不断向着太阳能电池、组件及光伏电站等下游方向拓展,致力于打造单晶全产业链,一路高歌猛进。
预计行业龙头市占率有望超过50%,未来有望达千亿级市值。在净利率20%的假定下,25倍PE假定下,HJT设备行业市值2000亿元。
光伏/光伏设备:拥抱三大新技术颗粒硅、异质结、大尺寸1、颗粒硅:优势渐显、产业化进程将提速,有望成新一代硅料技术,助力光伏降本1)需求端:5月晶澳公告采购专门的颗粒硅近15万吨,万吨级大规模采购表明颗粒硅获得市场认可,标志着大规模产业化的开端。近期CPIA发文呼吁光伏行业健康发展,硅料价格涨速明显放缓,近期甚至开始下降。据硅业分会报道,多晶硅价格开始下降。在量产N型晶棒中使用颗粒硅料,品质参数稳定、且拉晶成本降低。未来将取代PERC成为光伏电池片第三代主流应用技术。
我们判断,2021年大尺寸(210/182)将成为市场主流,2022年将占据90%以上的市场份额。目前上机数控、晶澳、中环、隆基等主流硅片厂商已纷纷试用颗粒硅,掺杂比例较此前已大幅提升。2020年7月,关于杨怀进的最新消息是,被南京中院一审判处有期徒刑2年10个月,并处罚金100万元人民币。
达尔文的优胜劣汰理论,在瞬息万变的光伏行业尤显残酷,昔日叱咤风云的局内人,一朝不慎,就有可能变成他日的场外看客。无锡尚德、江西赛维等光伏企业,在此期间纷纷崛起。为了应对双反危机,保留火种,国家决定出手救市,最直接的就是给予补贴,拉动内需。从20112014年,连续4年持续亏损,负债总额为8.21亿美元,资产负债率高达114%;2016年3月9日,被责令从纳斯达克证券交易所退市;2018年5月9日,由于不能清偿到期债务,被上海复卿实业投资中心(有限合伙)进行破产清算;2020年1月14日,中电电气集团申请破产。
(对于荀建华与亿晶光电的纠葛,可关注世纪新能源网文章《连续两年亏损 这家老牌知名光伏企业将被ST》。2012年7月,我国政府出台了《太阳能发电发展十二五规划》,将2015年及2020年装机目标进一步提升至21GW及50GW;同年10月,国家电网发布《关于做好分布式光伏发电并网服务工作的意见》,开放分布式并网时间,全面支持分布式能源发电;2013年,发改委发布文件,第一次正式明确分布式光伏的补贴标准,随后,国家能源局跟进,陆续发布集中式电站三类地区的标杆电价,不仅点燃了地方政府的投资热情,同时也让社会资本疯狂涌入,开启了中国光伏行业的高增长阶段。
此后,公司整体业绩持续亏损,生产经营管理陷于停滞,无力偿付供应商货款,银行账户和主要资产被冻结、抵押或查封,应付债券不能按期付息,11超日债也因此成为我国债券市场首个公司债违约案例。国内有超过300余家光伏组件企业倒闭,一度剩下只有50家左右。在这一时期宣布破产的,还有老牌光伏企业上海超日。中国光伏的兴起,大体是在2001年,在国家光明工程计划带动下,我国的光伏装机量第一次迅速增加;而2004年从德国开始的欧洲补贴政策,则让国内光伏企业得到了跃升式发展,很多企业不但在随后几年完成了大规模产能提升,而且在资本市场上先行上市。
7月10日,亿晶光电发布公告称,因自身资金需求,其大股东荀建华及其一致行动人荀建平、姚志中计划自公司公告之日起三个交易日后的六个月内减持其持有的公司股份合计不超过133,397,740股,即不超过公司总股本的11.34%,这也是该股东所持亿晶光电全部股份。装机量暴增的同时,产能过剩以及电网消纳等问题逐渐隐现,尤其是越来越大的补贴缺口成为一颗定时炸弹,根据官方数据,截至到2017年年底,光伏累计补贴的缺口达455亿元。但繁华背后,危机隐现。统计数据显示,2007年国内从事光伏组件生产企业有200多家,到2008年猛增至近400家。
公告显示,减持股东存在一致行动人存在一致关系,荀建华为荀建平兄长,为姚志中姐夫,按照减持数量和公告当日收盘价估算,三名股东此次清仓减持套现6亿元。一纸公告意味着,与亿晶光电纠缠了十几年的荀建华,从上市公司彻底退出。
2010年,为了应对危机,也为了打击刚刚崛起的中国光伏企业,欧美发动了双反战争,这对市场、原材料、技术三头在外的中国光伏企业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打击。这一轮产业波动中,曾经风光无限的尚德、赛维率先倒下,两位曾经的中国首富施正荣和彭小峰,一位在多年后卷土重来,亲自给客户讲解产品;一位试图用绿能宝收割无果后远遁美国。
2008年,一场由美国雷曼兄弟倒下引发的金融危机席卷全球。金融危机下,银行信贷收紧,使得欧洲大多数在建和新建的光伏发电工程被迫终止或者延期,从而导致对太阳能电池以及组件需求的突然减缓,中国光伏企业普遍遭遇困境。那些杀不死你的,终会使你更强大!。补贴大潮退去,那些没有核心竞争力、布局不科学、负债累累以及不擅经营的公司成为最早受到政策冲击的对象,汉能、昱辉阳光能源、振发新能源、青岛奥博、旭阳雷迪、兴业太阳能、安阳凤凰光伏科技、山东腾龙科技等多家光伏企业,在之后几年陆续遭遇欠薪、破产、被合并等各种命运。)荀建华离开了,套现6亿元,还算体面。相关数据显示,2013至2017年,短短四年时间,中国光伏领域的注册公司从不到8000家飙升到7.4万家,平均每年增加1.6万家,而截至2017年的光伏装机总量,也达到了历史新高的53.06GW,不仅全球第一,而且同比增长高达53.6%,相当于2014和2015两年的总和。
2014年4月,债权人以超日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为由,向上海第一中院申请破产重整;6月26日裁定受理,因连续3年亏损,超日被暂停上市。最终,这些问题被一纸公文所引爆
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产业链中游的电池片和组件产出过剩?但事实上,市场并没有足够的消化能力,根据终端市场装机规模的增速来看,装机和装机并网并没有大幅增长,这也导致了产业链供需的不平衡。去年增加的所有新增发电产能中,80%以上是新能源,光伏和风能更是占新增新能源的91%。
根据光伏产业链特性来看,这轮整体产能增长潮是由硅片扩产开始,硅片产能扩张和释放,使得硅片大量出货,而中游作为产业链较弱势环节,议价能力较差,导致电池片、组件厂家不得不开始大规模扩产。虽然近年来,我国的清洁能源发展取得了较大成绩风力、太阳能发电量都稳居全球各国之首。
光伏产业最核心的发展路径,关键在于用光电转换效率更高的光伏电池,提供更便宜的电能。据国际可再生能源机构(IRENA)发布的数据,2020年全世界增加了超过260GW的可再生能源装机容量,比2019年增长了近50%。根据《2021年可再生能源统计》年报显示,可再生能源在所有新发电装机容量中的份额已连续两年大幅上升。由于光伏供应链价格的不稳定,对国内终端光伏电站的需求产生了抑制效应,上半年装机数据中,在上游硅片原材料价格持续上涨的压力下,终端光伏电站的装机需求并不强烈,体现在集中式地面电站装机惨淡,集中式地面电站的装机量创下近六年来最低,也是近六年的半年度中,分布式光伏首次大规模超过集中式地面电站的装机量。
尤其电池片的产能扩张将远高于其他环节。整个产业链从上游硅片设计、电池组装到光伏组件、直至下游电站装机,都在找寻降本增效的发展之路。
从光伏产业链来看,长期以降本增效为目标的情况下,由于产业链上、中、下游的盈利情况参差不齐,因此产业链有望得到重塑,整体向合理化发展。主要导致硅料涨价的原因在于供需错配,硅料价格的增长传导至硅片,硅片研发制造的寡头隆基股份和中环股份也随即宣布扩产,双方单晶硅片产能均将超过110亿。
但成本极高,仅能应用在特种环境下的某些不计成本的场景中,还不具备大规模民用和商用的要求。而且根据光伏产业链的供需特点来看,光伏组件环节的产能供给一直都是大于下游终端光伏电站的并网装机需求,简言之,这意味着上游硅片厂商0GW价格战,压榨的是自己和中游电池和光伏组件,终端发电站只是静观其变。
从2020年开始,硅料龙头企业通威股份就开始不断扩产,可以理解为下游需求量大于当前硅料供给,导致硅料价格不断水涨船高。其中,光伏电池和组件企业的利润最薄,有动力向上游逐渐延伸,形成一体化企业,把更多利润留在体内;盈利最好的硅片环节,可能会分担更大的降价压力,而硅料和电池的盈利则有望迎来修复。一组数据可以看出,2021年1-4月,我国光伏新增装机规模为70GW,而全年国内新增装机规模的预测值为600GW,前4月完成度仅为11.6%,不及预测完成比例;若要达到预期,大部分装机要在下半年并网,但在低于实际的组件产出数据的情况下,下半年国内光伏市场能否爆发依然未知。然而在上游利润盆满钵满的同时,虽然终端光伏发电的发展潜力非常大,但是却并不急于扩大装机量,因此这样上游涨价,下游不买账的情况,就逐渐挤压了中游光伏电池和组件的利润空间,造成了极不平衡的产业链结构。
根据2021年的光伏产能规划数据来看,到今年底,硅料、硅片、电池片和组件的理论产能相比2020年将分别增加48GW、157GW、202GW和122GW。组件环节长期产能过剩下游终端装机并网的需求尚不明朗,中上游库存压力不小。
数据显示,2021年上半年,我国总发电量为3.87万亿千瓦时,同比增长13.7%。由此,一方面是下游终端装机并网的需求尚不明朗,另一方面是上游硅片扩产潮导致电池片产能过剩,库存压力不小。
从2020年下半年,光伏行业上游硅片、电池片、组件环节进入到新的扩产周期,产能扩张明显。相比硅片和组件,电池片扩产难度小,产能增速过快,致使中上游产能相对过剩的问题更加突出。